怪物 · 影之刃零

48/ 48 項結果

水行潛者

戴著魚頭形潛水盔的水行幫弟子,以魚叉為兵。揮叉時勢若劈浪,縱身時輕捷如魚;魚叉脫手,凌空飛擲,欲將獵物當場貫穿。 那潛水頭盔,本是他們施展水下功夫的用具,製成魚形,為討個如魚得水的好彩頭。可自從他們為了壓制殺氣,終日死死扣著、戴著這盔具,他們的頭顱,竟越來越像魚了。

鐵齒傘偶

手執鋒利鐵齒傘的人偶,傘面旋動間,殺招頻出,動作卻異常華麗優雅——只因聖母娘娘偏愛優雅的物事。 被裝入人偶中的意識,原屬於戲夢山莊的伶人。昔日,她們在庭院中舞動綢傘、紙傘博人歡心;如今,她們為聖母娘娘獻上殺戮之舞。 她們距離成為「容器級」人偶,始終差了一步。但這並不重要。能夠侍奉聖母娘娘,哪怕粉身碎骨,也已是無上的榮耀。

活金人·棍

慘遭改造的苦葉寺僧人,緊握兩端帶有繁復雕紋的沉重銅棍,棍法嫻熟老練,劈掄挑掃之間,猶可見昔日寺中苦練的深厚功底。 塔內爐心涌動的殺氣,能鎮壓住他們體內殺氣的沸騰;而一旦遠離塔或稍遇變故,他們便會徹底淪為被殺氣驅使的行尸走肉。

荊棘暴徒

手持鑲刺盾牌與粗製狼牙棒的暴徒,不單身手矯健,更懂得盾棒交替配合,若急於貼身猛攻,便會撞上盾牌上的倒刺,再挨上順勢揮來的一記重棒。 他們本是為了守村、巡夜而進行了殺氣改造的鄉勇,而在殺氣驅使下,他們成了摧毀村莊的怪物。

暴徒

全然被殺氣支配的村民殘軀,原有的意識與生命力,已隨殺氣改造失敗而消逝,無從遏制的殺欲驅使他們肆意持刀行凶,刀法凌亂,卻不遺餘力。 怪面摧毀了他們的村莊,而他們寄望的殺氣改造,則摧毀了僅餘的一切。

羽弓客

戴著鐵青色面具的惡弓手,面容早已化為空洞,卻可憑改造之力,將遠處之敵盡收眼底;所射箭矢迅疾,射程極遠,慣倚人多之勢,據高地合力攢射。 他們本是正道聯盟派來看守殺氣塔的隊伍。因有同袍意外重傷,而以改造之法救治,背棄了正道規矩。毫無意外地,此舉招致了聯盟的嚴懲與追殺。守著生死與共的誓言,他們便一同進行了改造。

山賊

手持樸刀的山賊,防具簡陋破舊,以厚重面具壓制殺氣。不單刀法不入流,還擅用揚沙障目之伎倆亂人視野,伺機痛下死手。 他們未嘗沒想過投奔正道,也知道拜師先得送禮。可糧食、布匹送了一筐又一筐,始終無人領他們去拜山門。一怒之下,他們砍了幾個正道,躲進深山,憑改造之力逍遙快活。

瘋婦

完全被殺氣支配的村民殘軀,總是揮舞著鋤頭胡亂刨砍。力氣不算大,身手卻甚是麻利。 她們大概以為自己還在勞作,緊握著耕地的鋤頭,模糊地記著莊稼的收成,柴米油鹽的價錢。可田壟早已荒了,已不會再有秋收。

長刀水行潛者

手持長刀的水行幫弟子,刀法凶猛無匹,裹挾沸騰殺氣連環劈砍,令人難以招架。其刀形似船槳,重擊水面,更能捲起驚濤駭浪,勢頭幾欲將人吞噬。 殺氣改造之初,他們只覺功力大漲,神智依舊清醒,自認已將邪氣壓制,無不大喜。他們備齊舟船糧草,日夜操練,只待幫主一聲號令,便掄起長刀,將怪面殺得片甲不留。

「大娘親」

婦人姿態的高大人偶,能「誕下」一具具落地即走、活蹦亂跳的木偶孩童。 也不知誰傳的方子,把寫滿求子之願的綢花,煮進夢差大人賜下的湯藥飲下,再面戴紅花睡去,便可兒女雙全。 她們戰戰兢兢照做,不明白一覺醒來,自己怎麼就成了木人。但轉瞬又驚喜地發現,自己可隨心所欲地「誕下孩子」……呵呵,娘娘可真是靈驗!

「機靈鬼」

孩童模樣的人偶,總是活潑俏皮的模樣,蹦蹦跳跳地四處遊走,卻會趁人不備,猛以肩頭撞人,或在擦身跑過之時,飛快踹上幾腳。 此類人偶有形無實,介於虛實之間,能肆意傷人,卻如幻影般萬法不侵……而此等人偶的製法,本應只流傳於關外。

狂焰山賊

略通火焰刀法的山賊,偏愛張揚的赤色。其防具雖簡陋,紅布衣卻格外醒目,常守著火堆,遇敵便引燃浸過火油的刀身,以攀纏著烈火之刃張狂劈斬。 火能驅逐野獸,也能抹平強弱之別。他們借火為力,而殺氣改造何嘗不是另一團供他們取用的火。

無面劍客隊長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藍衣劍客,劍法較麾下的白衣弟子更為純熟,龍體改造後亦愈顯老辣,出刃如風,狠戾而穩健。 既已改造,無論自願與否,都已是正道聯盟的敵人,他們已無處可以安身。龐鎮也已是一個死鎮,不會有他們的落腳之地可存。 可他們還是想逃出正道大營,逃進龐鎮,想最後再看看家鄉,興許還能再救出幾個同鄉至親……

陽體人偶

形制完整的男性姿態人偶,體格強健,較之村民模樣的人偶,它們工藝更精細,材質也更堅固;縱使軀體裂紋遍布,也不會輕易碎裂。常如受提線牽引一般,以反常之姿疾出殺招。 製偶者抹去了被移入其中的意識對疼痛的感知,卻刻意保留其堅韌脾性,使這些「武器」更為頑強無畏,也更冷漠麻木。

冰封人屠

盤踞於極寒之地的人屠子,那用以鎮壓殺氣的銅面具,早已被風雪侵蝕得黃綠斑駁。 冰雪能夠延緩食物腐壞,卻無法讓食物永遠保鮮,更無法凍結他們永無飽足的胃口。於是,他們連腐肉也照吃不誤,借此恢復傷勢,也頻頻嘔出劇毒穢物攻擊敵人。 其手中兇器亦寒氣逼人,若頻繁被其所傷,很可能會導致凍僵。

紫衣刀衛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紫衣刀衛,手執偃月刀,舉刀橫掃,足以震退數敵;蓄勢劈落,更有斷金裂石之威;紫衣翻飛間,長刀如龍卷地,欲使過處血肉橫飛。 百戰不退,原是武人的宿命與榮光,哪怕馬革裹尸,亦算死得其所。然而他們未能迎來戰死沙場的壯烈,反被拖到殺氣改造床上,被生生扭曲成非人的怪面。

馴犬客

戴著陰戾笑面的馴犬客,不精武藝,卻也不怕傷痛,其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,多是被狂犬抓撓所致,而只要比牠們更加兇狠無畏,便能將之隨意驅遣。 這些馴犬客們,原是想將馴術與改造相結合,以挽救誤食殺氣改造者腐屍的犬類,壓制其失控的狂性。不成想如今他們自己,倒比狂犬瘋狂更甚。

刀盾暴徒

一手短刀,一手圓盾的暴徒。架勢像模像樣,細看卻破綻百出:起手太慢,收勢太急;盾牌一抬,下盤便空了。然其身手輕捷,若一味硬拼,仍要吃些苦頭。 這些招式並非師傳,而是在市集拳場、鏢隊歇腳處囫圇看來的。他們也曾想攢些盤纏,去拜個師父,可一算家中口糧、老人的湯藥,這念頭便壓下去了……而殺氣改造短則幾日,不必銀錢,也不必遠行。

哇哇哇

戴著大頭娃娃頭罩的「囚命」殺手,頭罩的哭臉夸張而滑稽。其口中可噴吐冰霧,冰凍敵人。 這些殺手常年在嚴寒中修習武功,以寒氣抑制自身生長,妄想借此凝滯生機、延緩衰老。天長日久,他們的身軀與心智果真停滯退化,哭喊起來,也越發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童。

大司樂

樂師姿態的人偶,反抱冰制樂器,十指撥弄之間,便有寒音化作霜刃,封凍四野。 被移入其中的意識,曾是名動一方的樂師,以琴音訴說悲歡,以音律演繹滾滾紅塵。可如今,他們的意識困在這冰冷的軀殼裡,一遍遍奏響殺伐之音。

活銅人·拳

皮膚泛著黃銅色澤的僧人。身手矯健,拳腳沉穩有力,一身筋骨可在瞬間硬如銅鐵。慣於遊走試探,覓得空隙便騰身突進,以重拳破敵。 他們原是苦葉寺僧人,為尋師父下落而深入殺氣塔,卻遭人暗算。殺氣爐炸裂,吞沒了大半同門;僥倖撐下來的也未能倖免。飽含殺氣的銅水淬鍊出他們銅鐵般的軀體,卻也燒盡了他們的理智。

槍盾人偶

善使長槍與黃銅圓盾的陽體人偶,關節與重心經過了更精密的調試,攻勢強悍,守勢沉穩;圓盾碎裂後,仍會執槍死戰。 人偶之軀永不會疲憊,其中的意識亦無從安眠,便只得在這監牢裡,一遍遍反芻被囚禁的仇恨。 它們無法以面容表露怒色,也無喉舌以訴說苦悶。這些殘缺的意識,連「該如何宣洩」也已忘卻,便只得將滿腔憤恨盡數灌入槍尖。

重弩客

手持重型機弩的正道弟子,多駐守高臺,警戒四方。雖受重甲與機弩所累行動遲緩,可一旦察覺敵蹤,便會厲哨示警,引弦射箭;若遇強敵近身,亦能將沉重機括作鈍器掄砸迎擊。 這些把守在崗哨上的正道弟子多性情機警,早將正道聯盟的種種積弊看在眼中……在荒行子推行「龍體改造」前,肅清腐朽只是一句空話;而在這之後,這法門給他們帶來了血洗沉痾的力量。

幽怨女娃:嗚嗚嗚

戴著大頭娃娃頭罩的女子。頭罩上的面孔半邊笑靨明媚,半邊垂淚哀啼。大約是因她日日守望父親歸來,夜夜伏枕哭號,半邊頭罩被淚水浸透暈染,終凝成這副半喜半悲的模樣。 父親盼她遠離江湖刀光,盼她一世安穩喜樂,臨終前,他曾留下絕筆,囑咐她要多提防邪祟的蠱惑.....可那封遺書未有機緣遞送到她手上。 父親不在,便無處為家。她信了戴著面具的「囚命」門人,以為對方能帶自己找回父親,可他們將她改造,又給她戴上了頭罩,再也無法摘下。 她仍在尋找父親,卻只找到了一個個與自己一樣孤苦無依的人偶。於是,她將它們喚作「朋友」,與它們一同攔截過路之人,搜尋親人的蹤跡。 而想要傷她之人,需先問過她的「朋友」。

「村中長老」

長老姿態的人偶,頭顱處繚繞著詭異的碧光,遇人則取頭顱摜地。那頭顱一旦落下,便會在須臾後炸裂,漫出大片毒霧。 起初,長老們堅決反對將宗祠改作聖母娘娘廟,誰敢提及,便怒斥其大逆不道。 可眼見木人日漸遍布村中,他們反對的聲音也低下去了,還開始在入睡前,戴上夢差賜下的紅花。

陰體人偶

形制完整的女性體態人偶,肢體柔韌靈活,較之村民模樣的人偶,它們工藝更精細,材質也更輕盈,常如受提線牽引一般,腰肢與手腳折出活人不能及的角度,出其不意地施展殺招。 被移入其中的意識,其記憶、情感與人性,大部分都已被製偶者生生剝離。留下的是最適於殺戮的本能,要它篤信,自己生來就是一件武器。

白山女徒

以輕靈身法施展雙刺的白山女徒,可在騰挪閃轉間貼近敵身,迅疾攢刺。不宜與其爭快,待她們收勢之時,反有破綻可尋。 龍體改造究竟是邪法還是造化,師姐們爭了許久。女徒們卻想得簡單:既然誰也說不出個定數,何不親身試上一試? 可怎的……就落得如今這般模樣?

「癲秀才」

秀才姿態的人偶,但手中沒有聖賢書,口裡也無五常之道,唯有混沌之火噴湧而出,欲為聖母焚盡一切。 寒窗苦讀十餘載,走出村子後,這些寒門秀才才漸漸醒悟:功名路上門第盤根,自己滿腔抱負,也不過是權貴席間的笑談。 萬念俱灰的他們回到村子,日夜叩拜聖母,連夢裡都在盼她降下劫火,蕩平世間不公。

火弓客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正道弓手,著紅衣銅甲,旋身游走間,宛如熾焰掠地而行。其弓術絕倫,抬手連鏑;滿引長弓時,漫天火矢密若驟雨,霎時便見火光滿地。 火攻之道,在於觀風向、擇天時、乘勢而發;以箭為兵,更講究審勢伺機,一發制敵。於是,正道內亂之際,他們見風使舵,迅速倒向支持龍體改造的一方,也便不足為奇了。

「和事佬」

老者模樣的人偶,許是將村民的意識移入其中時出了什麼錯漏,以至這些人偶皆面露痛苦與猙獰。 村子還未蕭條的時候,村民們常為「是誰趕跑了怪面」而爭吵。有的說,是正道豪傑將其驅趕,有的言,是聖母娘娘庇佑了村子,而講和氣的老人們總會調停說:是聖母娘娘遣正道豪傑救了大家。 後來,村裡遊蕩的人偶越來越多,醒著的村民卻越來越少,甚少有人再來為紛爭調停,有的只是詭異的人偶,擰下自己的頭顱,狠狠砸向殘存的喧囂。

活鐵人·拳

慘遭改造的苦葉寺僧人,終日守在殺氣塔中,任憑滾燙的鐵汁澆淋身軀,也始終紋絲不動,仿佛早已成了這座鋼鐵巨塔的一部分。可一旦有生人闖進塔中,他們便被殺氣牽引,將昔日所學的伏魔拳法盡數施展。 近來龐鎮異象叢生。先是戲夢山莊的變故,後是昏睡怪病的蔓延……有善信提起,殺氣塔內時常傳出異響。他們離開苦葉寺,前往那殺氣塔,欲揪出那異常的源頭。

活金人·刀

全身猶如金鑄的苦葉寺僧人。手中環刀寒光凜冽,刀背滿綴鐵環。揮砍之際,環體錚鳴作響。 慘遭改造後,他們憑著最後一絲清明,驅逐了給他們施術的江湖人,自囚於殺氣塔中。

活金人·拳

巨塔內的滾燙殺氣,將這些僧人鑄成了活生生的「金人」。他們運功之時,肌膚如赤金,刀槍不入,拳力亦剛猛無比。 然若以巨斧等重兵器強攻,則可亂其陣腳,破其護體殺氣。

嘿嘿嘿

頭戴大頭娃娃頭罩的「囚命」殺手。戰會搖響手中的撥浪鼓,為同伴助威,也隨鼓聲邊跳邊笑,那笑聲空洞失真,宛如在向某種邪祟歡呼祝禱。 撥浪鼓古為祭器,後作孩童的玩具。這些殺手便篤信是孩童心性純粹,最易通靈,能使鼓中寄存的神異之力顯靈護佑。不惜常年服食藥物,令身軀與心智退化如孩童。 此後,他們的撥浪鼓的確染上了幾分異力,但自身也變得孱弱,不善搏殺,唯一的防身之法也不過是一記蠻橫的頭槌,然後落荒而逃。

飛刀瘋婦

善使匕首的瘋婦,步伐迅疾輕巧。她們不擅格擋,少與人正面纏鬥,多憑本能遊走在側,於轉瞬之間連擲數把匕首。 那些脫手而出的利刃,或許曾藏在她們枕下,只用以自保。而殺氣改造將她們的恐懼,盡數化作飛向活物的殺意。

「憨哥哥」

雕著憨厚笑臉的人偶,只能永遠憨厚地笑著。 跌倒在田埂或石路上,摔得滿身泥濘、出現裂紋時,也憨厚地笑著;如被提線操控般撲擊活物時,也憨厚地笑著。

白山劍護法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白山門護法,頭戴斗笠,紫衣隨風翩躚。縱然面孔已然空洞,劍勢依舊輕靈凌厲,恍若驚鴻掠空。 她們曾將後背交予了同門,深信彼此同心,豈料劍鋒依舊從身後襲來。世間最難防的,或許從來都不是眼前的怪面。

冰雪歌女

歌女模樣的人偶。白衣若雪,白發如霜。常以反常之姿揮舞利爪撕撲生者。曾經美妙的歌喉,如今只能發出凄厲的嘶吼,聲波中裹挾著刺骨寒意,可令聞者血脈凍結。 那碗所謂能避免變成人偶的湯藥,反使她們淪為任人操縱的傀儡。往昔謀生的種種幻術,曼妙的種種歌舞,皆成了殘忍無情的殺戮法門。

烏鴉

羽毛蓬亂,腐皮遍體的凶禽,因啄食了殺氣改造者的腐屍而變得異常巨大。 殺氣扭曲了牠們食腐的本能,驅使牠們撲向活人,以喙啄、以爪撕,貪婪地掠取新鮮血肉。

合金炮偶

臂上裝載著合金火炮的陽體人偶。全身遍布戰痕,亦有被自身手炮所震出的紋裂。其射出的特制彈藥可潛入地底,如附骨之疽般一路追襲。 他們是夢差計劃的一部分——若雷當被其所制,便可趁機抽取他的意識,裝入此種人偶。

水行弟子

以殺氣改造精進水性的水行幫弟子,不單異化出了鰓裂,還變得雙眼鼓突,口闊唇厚,周身生出青鱗,儼然一副魚類形貌。得益於此,他們極擅隱匿水中、借水逃匿。也時常以醜態戲弄敵手,再糾集同夥圍攻。 如今稍大些的池塘裡,都有這種傢夥出沒。而昔年要襄助正道除盡怪面的豪言壯語,大抵他們自己也忘了。

腐壞縱火狂

散發焦臭與腐氣的暴徒,青黑的皮肉已無懼混沌之火的燒灼,常以扭曲之姿,奮力擲出燃著混沌火焰的火油瓶。 這些暴徒崇拜著那抹邪火。無盡瘋癲中,唯它能使他們重溫昔日圍坐爐火旁的溫暖與安然。

鬼槍盾偶

手持鬼面盾牌的陽體人偶,周身繚繞著幽紫鬼氣。盾上金剛怒目,大張巨口,似要借忿怒之容震懾來敵。其盾勢森嚴如鐵壁,盾口可噴出混沌火焰;槍法詭譎毒辣,縱使身軀遍布裂紋,也絕不退卻。 作為武器歷經層層篩選與殘酷訓練的他們,早已被抹去了人類應有的情緒。若說那些殘破的意識中還剩下什麼,大約只有堅定不移的信仰,篤信待娘娘降臨後,定會賜他們一副能在新世行走的軀殼。

琴女人偶

琴女模樣的人偶,懷抱瑤琴,姿態優雅。錚錚琴音,殺意暗藏。然樂曲既作殺戮之用,便再難五音和諧,故而,格擋其奏出的藍色音波,可令殘音反噬其身。 龐鎮疫病橫行,姐妹多已逃散,只剩下舉目無親的她們。所幸有官人許諾,定會前來接引,一同逃離。她們便抱緊相依為命的琴,在鎮裡等啊,等啊……沒能等來赴約的良人,卻等來一場移魂邪術。

鬼差火槍騎兵

官道之上,縱馬追襲而至的紫衣無面人,乃「組織」麾下死士,尤擅追索敵蹤,乘隙襲殺。遠可於疾馳之中舉槍狙射,槍法精準,彼此配合默契;近可借奔馬之勢揮動雙頭刀悍然劈砍,攻勢強橫。 被其盯上的獵物,往往未察其蹤,便已斃命於槍火之下。縱有幸逃脫,也不過意味著「組織」的追殺才剛剛開始。

漂浮之頭

漂浮於空中的陰體人偶頭顱,面目猙獰扭曲,殘破的顱腔中燃著不息的混沌火焰。 里武林中的可怕物事燒毀了它們的身軀,也迫使囚禁其中的意識,窺見了那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,永墮入譫妄與瘋狂。 它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凄厲鳴嘯著,欲將自己所瞥見的駭人深淵,強塞進所遇的每一個生者腦中。

影魅殺手

「囚命」麾下的殺手,其武功詭譎難測,時而以刃抵地,貼地疾掠;時而驟然躍身,以扭曲古怪的姿態刺出雙刀。若戰至癲狂,便不顧後果地拔出刺在頭頂的長劍,揮砍如影,招招狠辣。 他們以敗者的血擦亮刀刃,抑或或讓自己的血浸透大地。

火蒺藜飛賊

戴著鮮豔笑面的飛賊,行事輕狂,勾手挑釁的姿態更是囂張。 他們身攜數顆火蒺藜,常在戲謔間接連拋擲,任那些火器在落地片刻後轟然炸裂,留下一片灼人的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