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 · 影之刃零 · 第 2 頁

48/ 48 項結果

雪隱潛者

將寒冰功法與殺氣改造相結合的水行幫弟子,手持月牙形長鐮,揮舞間寒氣凜冽;極擅斂息蟄伏,隱匿於茫茫雪地之中,伺機發動突襲。 這些曾熱衷冰釣、常年流連於苦寒水域的漁客,如今儼然成了雪地中格外難纏的獵手。但以游龍叉重擊雪面,可震破其偽裝,令其現出身形。

鐵面

荒行子親衛隊精銳,皆著黑衣,手執寬厚重刃。其招式剛猛霸道,以力破巧;身法恍若鬼魅,可於瞬息間隱匿行蹤,再現之時,重刃往往已劈向敵手顱頂。 他們生性敦厚寬和,待人少有苛責,十年如一日為正道鞠躬盡瘁,卻也十年如一日寂寂無名。反倒是那些能言善辯的鼠輩,占盡功勞,享盡美名。 他們本已習慣如此。直到昔日並肩出生入死的同袍,因遲遲等不到援軍,一個接一個傷病而亡。

畫戟戰偶

執握沉重畫戟的陽體人偶,以鋒利足刀替代雙足。足刀掠地如履冰上,可借由滑行與翻騰伺機突襲,將戟鋒之上積蓄的徹骨寒意貫入敵軀。 他們皆是自願被制成人偶的。昔日的血肉之軀已在為聖母奮戰時殘損,他們索性舍棄那肉身,在不會流血、不知疲倦的冰冷軀殼中,延續虔誠的殺戮。

巨刃瘋婦

扛著駭人巨刃的紅衣瘋婦。看似瘦弱佝僂的身軀,揮舞重器時卻能爆發出撕裂風聲的怪力。劈斬之間毫無章法,唯有將眼前一切活物碾碎的暴戾。 正道不可依靠,親友不可依靠,愛人不可依靠,神佛亦不可依靠。於是她們躺上殺氣改造床,只盼自己能憑一雙手,一把刀,劈開這絕望的世道。

水行投者

頸纏章魚的水行幫弟子,腿法凌厲,出招兇橫野蠻,若有機會,他們還會投擲特制榴彈,炸出駭人電光。 昔日終日在河灘間奔走,撒網收網,查看魚苗,練就了他們矯健的身手。至於那一枚枚炸人的榴彈,本是為了背著幫主迅速炸魚,而精心制作的寶貝。

獵人

荒行子麾下精銳。面遮黑底金紋鐵面,身裹棕褐皮草,與鎧甲交疊錯落,行於山間時與草木渾然一色。手中弓劍嫻熟,若是射殺不成,也可近身過上兩招。 他們本是正道中人,因厭倦正道虛偽,早已歸隱田園。後得荒行子召集,重返隊伍,同受龍體改造,以助其匡扶正義,斬除所有的迂腐與不公……那曾射殺野兔大雁的箭鏃,如今對準的是活生生的人了。

血劍客

將血刀門功法與龍體改造相結合的紅衣正道弟子,以血為引,震吼間爆發出血色殺氣,令周遭的龍體改造者陷入癲狂。 一些根底淺薄或半路出家的正道劍客,唯恐單憑龍體改造,難以在一眾同道中脫穎而出,便另辟蹊徑,研習此道。而成效果真拔群,不僅令他們實力大增,也使他們贏得了不少擁戴。 至於衣襟也會因此被外溢的血氣染紅,他們便索性換上赤紅衣袍。只是,那一身血腥氣,怎麼都難以遮蓋。

吼吼吼

頭戴舞獅頭罩的弟子,其武功招式皆脫胎於舞獅之法,戰時常借瑞獅之姿騰挪沖撞,更會自獅口中驟然噴吐火焰,勢若兇獸。 舞獅之道,講求將人的靈氣化作獅的靈氣。而殺氣改造卻將這些舞獅弟子的靈氣封存於獅頭之下,用於殺戮。 他們的靈氣由此逐漸枯竭,身軀也隨之日漸矮小。戰鬥之中,也常常神志渾噩,甚至敵友不分,殃及同伴。

活鐵人·棍

已淪為殺氣塔守衛的苦葉寺僧人。所持禪杖飽經歲月,棍身暗啞,本是苦修武僧鎮敵之器。而今於其手中,以孔武有力的棍法劈掄挑掃,杖殺一切生人。 直到被殺氣吞噬,他們才堪堪驚覺,一路上真假難辨的線索,都是將他們引入塔中的圈套。

失心醫者

戴著染血面罩的醫者,以取代了雙臂的枝蔓汲取女弟子的殺氣與生命力,療癒自己,也療癒怪面,唯獨不再救治活人。 究竟是為了接受改造而自斷雙臂,還是因為自斷了雙臂,而想以改造增益自身的呢?他們忘了,也不會在乎了。失了「心」的醫者,早已迷失在血氣的甘甜裡。

馬匪

縱馬劫掠之徒。身攜樸刀、圓盾與長弓,最擅策馬居高臨下,凶悍劈砍,亦能在奔行間張弓連射。即便被打落馬下,仍能以所攜武器招架,招式狠辣粗野,與山賊中的高手無異。 他們與自家頭目一樣,眼紅騎馬巡山的正道弟子,認定跨上馬背才算抬高身價。於是屢屢打劫商隊驛馬,又藉著這些腳力,將打家劫舍的勾當幹得愈加風生水起。

「村花姊」

村婦模樣的人偶,臉龐雕得秀氣。大約兩年前,村中便會偶現這種人偶。那時,它們還不是這般殘破詭異,更不會撲上去抓撓生者。 儘管大人們多對此等怪異之物避之不及,孩童們卻常因好奇,跑去圍觀,甚至嬉笑著上前喊一聲「村花姐」。而「村花姐」有時,會抬手摸摸那孩子的頭。

鬼差火槍手

善使火槍的「組織」鬼差,多隱匿於高檐屋脊之上。其手中火槍射程極遠,既能遠距離精準狙擊,亦可於短暫瞄準後連環擊發,以密集火力壓制敵手。 相較於擅長近身搏殺的同儕,這些蟄伏暗處的殺手有著更為可怕的耐心與冷酷。他們靜候時機,只待精準地扣下扳機。

爆彈客

遊蕩在殺氣塔中的爆彈客,欲覓得塔中的某種物事,來壓制自身的殺氣暴動。 背上的巨彈壓得他們步履沉重,然一旦遇敵,他們便會在殺氣驅使下追攆而上,與之同歸於盡。帶有火焰的攻擊,能夠更快引爆他們的炸彈。 這些爆彈客本是霹靂堂門人,昔日多以標新立異自許,暗笑舞刀弄劍的武夫迂腐,不懂火藥與機巧之妙,而他們可通過背負的「炸彈」,儲存火藥與殺氣……可當改造的弊端顯露出來,一切都為時已晚。

陽體人偶:下半身

陽體人偶殘次品,無身、無首,僅餘腰腿,卻可蹬踹踏碾,橫衝直撞。 其中已無多少意識留存。驅使這殘軀繼續行動著的,是求生的本能。

黃袍暴徒

身穿破舊黃衣的暴徒,總是揮舞著鑲滿鐵刺的粗製狼牙棒。或高高躍起,藉勢劈砸;或將手中凶器連番掄動,攻勢凶蠻。 那身黃衣,原是村中役夫的號衣,好叫人一眼認出,隨意差遣。但如今,再不會有人對他們吆五喝六。唯有面具上越加斑駁的赤色,見證著他們犯下的累累暴行。

白山女探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白山女探,一身肅殺,腿法凌厲,騰挪間進退如風。身攜手弩,極擅游斗,常於身位交錯之瞬、死角掩蔽之處驟然發矢。 龍體改造或許暗藏風險,可她們早已習慣游走險境。探敵陣,遞風聲,潛入那些有去無回之地……江湖步步是殺機,若不鋌而走險,又如何守住這個在風雨飄搖中岌岌可危的白山派?

紫衣雙劍客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紫衣雙劍客。身法迅疾,劍術老辣。雙劍在手,起落之間如游龍穿雲;凌空翻舞,宛若紫電裂空,殺機盡顯。 他們並非沒有察覺到大營中的暗流涌動,卻只當是尋常的同門齟齬;後來,風聲漸緊、黨同伐異逼至眼前,他們仍覺得可憑自守本心,在這濁世中獨善其身。 而當被強行按上改造床,他們才終於明白,這傾覆的亂局裡,誰都難以獨善其身。

雙斧暴徒

身形魁梧的暴徒,四肢皆被強橫殺氣灌注,常衝在最前,張狂地揮舞雙斧劈斬。鏖戰之時,飢渴一發,他們便會汲取周遭血氣補益自身,就連同伴亦無法倖免。 昔日,他們是村中的頂梁柱,長輩總把僅有的糧肉留給他們。怪面來犯時,是他們舉斧立於最前;殺氣改造時,他們亦打頭陣。只是後來,村人的血肉,成了他們不可或缺的口糧。

鬼差騎兵

官道之上,縱馬迎面襲來的「組織」死士,雙頭刀在手,鋒刃森寒,殺意迫人。專擅正面交鋒,借奔馬衝勢,瞬息間切入近前,令對手避無可避。 鬼差沒有姓名,只有代號,因身體中「楔子命令」的存在,而堅定不移地效忠冥主。此番,他們奉新冥主之命前來截殺魂,不死不休。

白山雙刺護法

進行了龍體改造的白山雙刺護法,抖腕之間,雙刺急速旋舞如繁花飛揚;交鋒之隙,驟然飛出短劍疾掠如流星。昔日輕盈靈秀的身姿猶在,卻已摻入太多冷厲與決絕。 她們親歷了白山派的動蕩,目睹了獨孤靈鶴引發的慘案,也見證了畢桃桃臨危受命接管門派。復興之路道阻且長,她們立誓與掌門共進退,襄助崑侖三傑抗擊怪面…… 可是,崑侖三傑去了何處?又可曾與她們同進同退?

山賊高手

身攜樸刀、盾牌和長弓的山賊高手,雖說樣樣不精,卻憑著莽勁,隨手便敢耍上幾招。那些野路子很是凶悍,而若他們尋到機會,還會引弓放箭。 可切莫受其挑釁而莽撞上前。他們以刀敲盾,既是叫陣,也是招呼同夥一併圍上。畢竟,身為備受趨附的「高手」,豈能沒有聚眾造勢的排場。

無面劍客

原以輕靈飄逸之劍法見長的白衣劍客,改造後,身手更為迅捷強勁,卻也平添了兇戾與瘋狂。 為了掩蓋改造的痕跡,他們常以布條纏裹脖頸與上身,然而日漸化為空洞的面孔,終會揭露他們已淪為非人之物的真相。

飛賊

體格精瘦、身法輕靈的飛賊,昔日飛簷走壁的絕技,如今用作突襲和隱匿。那曾為便於翻牆盜洞而練就的飛刀,也成了封喉奪命的凶器。 曾幾何時,想著劫更多富戶、濟更多貧家,他們進行了殺氣改造。那扣在臉上的滑稽笑面,既為壓制殺氣,也為以「無害」示人。然他們終是陷入瘋狂,日漸汙損發黑的笑面,反襯得他們愈發詭異非常。

無面槍騎兵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藍衣槍騎兵,策馬持槍,藉奔勢突進,槍鋒凌厲;若遭阻截,亦會回馬反擊,令人難以近身。 他們當中,多數是憑著關係而非真本事才得以披上這身藍衣。可隨著這藍衣穿在身上,羞愧與不甘也一併壓了下來……便有人想以龍體改造多爭口氣。

哈哈哈

戴著大頭娃娃頭罩的「囚命」殺手。得益於其手中大刀的映襯,那頭罩上的笑臉更顯陰沉駭人。 他們迷信中原技藝,認定這頭罩能延壽鎮煞、壓制殺氣改造的反噬;又篤信百戲雜耍能引神力附體,便將其身法路數化入自身武功,練就了一套張牙舞爪的狂亂刀法。 不知這些旁門左道是否當真神乎其神,只知他們的身軀日漸萎縮,如今已與童子無異。

金面

荒行子親衛隊精銳,慣使短刀,步法格外輕靈詭譎;交戰時不僅能於騰挪間快速擲出飛刀,還可借奇術隱匿身形,再驟然現身,出其不意。 得益於「龍體改造」,他們已有足夠的力量。不必再因正道高層的尸位素餐而畏手畏腳;不必再對那些貪慕虛榮的碩鼠百般討好;更不必再向那些挾勢弄權的偽君子,極盡所能地證明自己的用途。 他們戴上了這熠熠生輝的金面,決意風光地將正道的腐朽敗壞徹底拔除。

水行釣者

嗜釣如命的水行幫弟子。臨敵時,常以釣竿鉤取水中雜物擲擊對手。 他們最初入幫,不過看中了水行幫占據的絕佳釣場。可後來心生豪情,欲以改造之軀襄助正道……若無這番變故,他們或許此刻還守著自家那條破船,成日釣魚摸蝦,得空就喝兩口小酒。

長槍暴徒

此類暴徒總是手執橫生倒刺的粗製長槍,於火堆四周遊蕩。戰鬥之中,若見強攻不成,便會引燃槍頭,藉烈火覆刃發起攻襲。較之其他藍衣暴徒,威脅更甚。 為了更強,更好地自保,他們在殺氣改造中所捨棄的,也更多。

溺水賊

周身毒霧縈繞的飛賊,所擲飛刀亦然。善借水遁形,伺機暗襲。 昔年一次行竊敗露,倉皇逃遁時跌入污濁死水,自此他們便染上怪病,周身潰爛生毒。施行殺氣改造也沒能挽救五臟六腑的潰爛,但好在,他們再也不覺得疼痛了。 如今,他們只是一具具隱在滑稽笑面下,腐敗而瘋狂的殘軀。

投擲暴徒

以碎石為凶器的暴徒。自知不擅正面強攻,多藏於人後投機取巧。出手欠缺準頭,可若在背後偷襲,也足夠難纏。 靠著野草般的狡猾與堅韌,他們在饑荒和拳腳下倖存。昔日村巷間擲石戲耍的童年已然遙遠,唯一留有的天真,大抵便是想憑著殺氣改造,搏出些許名堂。

哼哼哼

戴著大頭娃娃頭罩的「囚命」殺手。手中鋼鐵風車無風自轉。他們常將其倒扣於身前,借旋轉之勢橫掃輪斬,其行止狀若孩童,蹦跳趨避間,還會不時發出含混的哼聲。 這些殺手篤信孩童縱有惡念,也不會受到責罰,便常年戴著頭罩,模仿孩童言行,任由身軀與心性一同退化。對此,他們非但不以為恥,反而沾沾自喜,認定自己離返老還童更近了一步。

人屠子

進行了殺氣改造的屠戶,鎮壓殺氣的銅面總是堪堪斜掛在臉上,好方便他們隨時進食。 其手中鐵鉤,能將遠處敵人拖至刀下;所嘔出的穢物,可凝成縈繞周身的毒瘴。而當他們大啖肉塊,便是以食續命、再度撲殺的開始。 沒有糧食的時候,人肉就是最好的糧食,可眼下人肉也少了,只剩下飢腸轆轆的狂犬,伏在其肉案邊,等著分食殘渣與骨頭。

無面槍兵

進行了改造的白衣槍兵,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,攔、拿、扎、挑,招招快而精準。 守正之路何其艱辛。敗落、傷病、怯懦與疲弊……太多苦難驅使他們求助於速成之法,以為可藉其扭轉乾坤。

歌女人偶

歌女模樣的人偶,精美卻脆弱。面頰至脖頸處破開了駭人的大洞,那是意識被封入軀殼時,因絕望呼救而導致的破損。 而那美妙的歌喉,如今成了沙啞的嘶吼。她們一次次伸手探向咽喉,卻只觸及到那可怖的空洞。 困惑與痛苦使她們將雙手伸向生者,妄圖撕開他們的脖頸,從溫熱的血肉中奪回遺失的歌喉。

腐壞狂徒

渾身腐氣的暴徒,皮肉青黑,心口處卻殷紅一片,慣以雙斧狂亂劈砍,癲狂時還會割開自己的手腕,潑灑體內毒血。 他們大多是改造失敗的殘軀,只能被拋入坑谷,任其腐爛。直到有村人求來了救命的紅線,纏縛於他們的身軀與面具之上。而後,這些腐屍,竟真的重新動起來了。

縱火瘋婦

隨身攜帶火油瓶的瘋婦。那雙歷經改造的手早已無懼灼燒,讓她們得以肆意地潑灑烈火,藉火焰撕咬活物。 她們已不必再對著燈油精打細算。那些殺氣改造的失敗品,足夠製成用不完的火油,足夠化為照徹夜晚的火海。

野火鬼差

「組織」麾下的精銳死士。身披赤袍,手持淬有特制磷粉的雙頭刃。鋒刃所及,不僅皮開肉綻,更伴幽綠磷火乍現。 其常與雷銃鬼差一同現身,遠狙近斬,合力圍殺。落入其手者幾無喘息之機,多半要在磷火的焚灼中,領受「組織」的懲戒。

陽體人偶:上半身

陽體人偶殘次品,靠雙臂支撐行動,會以詭譎之姿貼地疾爬,伺機驟然躥出,猛撲敵人。 也許是囚於其中的意識為武者出身,故而造就了這等凶悍身手。只是一切往昔已不可追,如今的它們,已與狂犬無異。

毒爆客

霹靂堂的火藥本已霸道非凡,卻有弟子仍嫌不足,在其中摻入毒藥,使之威力更甚。久而久之,這些弟子遭劇毒反噬,中毒至深者皮膚青綠,膿瘡遍生。 他們病急亂投醫,又將殺氣改造與毒藥結合,欲以背負的「炸彈」儲存毒氣與殺氣。可到頭來,反將自己製成了霹靂堂的又一項「新式火器」。

腐壞瘋婦

裹著骯髒白衣的瘋婦,青黑的皮肉間纏縛著縷縷紅線,一直延上面具。她們以長戈掄砍,動作僵硬而凶狠;一戈橫掃而去,近身者皆被盪開。 改造後,她們的身體一日日腐壞、潰爛……那些極力想守住的往日,避雨的屋舍、灶上的飯、孩子的名字……也伴著潰爛悄然溜走,再無從追回。

狂犬

因啃食了殺氣改造者的腐屍而習性大變的狂犬,皮毛大片脫落,露出猩紅殘破的皮肉。 牠們常成群出沒,行動迅捷,伴隨著凶戾的狂吠,從暗處猝然撲出。 從前,牠們為主人撕咬怪面;後來,牠們學會撕咬自己的主人。

無面槍兵隊長

面孔已全然化作空洞的藍衣槍兵,昔日曾統率著一眾白衣弟子。其槍法精妙,出手無虛,單是一記直刺封喉,便足供弟子揣摩半月。 彼時,龍體改造的反噬日漸加重,自知命不久矣的他們決意奔赴龐鎮,誓要藉這改造之力,多斬除幾個怪面。 他們也早已想定,要在徹底淪為行屍走肉前自我了斷。可當長槍倒轉,冰冷的槍尖反抵自己喉頭的剎那,也有人生出了一瞬猶豫……

劍盾人偶

持黃銅劍與黃銅圓盾的陰體人偶,極擅洞悉敵手破綻,能以圓盾精準架開攻勢,並迅速反擊,招式複雜多變。 昔日,村民見此類人偶持形似法器的黃銅劍與怪面廝殺,便奉為蒙花聖母庇佑村子的神蹟。殊不知這些人偶,皆被注入了常年與怪面血戰的正道中人之意識……村民們感恩戴德的神蹟,不過是製偶者有意操弄下的一場戲。

冰爆客

滿身冰霜的爆彈客,頭部和所背負的巨大冰彈上,更是覆滿尖銳的冰棱。 殺氣會驅使他們不顧一切地沖向活物,在炸裂的極寒之氣中與之同歸於盡。而若遭受火焰侵襲,他們體內的殺氣便會驟然失控,頃刻自爆。 他們試圖以極寒之物壓制殺氣改造帶來的焚心之苦。可到頭來,寒氣侵骨、殺氣入腦,連他們自己的血肉與理智,也被一並封進了這冰冷刺骨的軀殼之中。

鬼差

「組織」麾下的死士,訓練有素,出手俐落。慣以手中寬大的雙頭刀連續猛攻,近身壓制。 鬼差面無五官,只有漆黑的空洞。但他們不戴面具,也非「怪面」那般嗜血瘋狂。他們只是一道道幽紫的鬼影,潛行暗處,來去無蹤。 但近來,這些鬼影在江湖上的走動,似乎多起來了。

活鐵人·刀

為探查龐鎮異象而來的苦葉寺僧人,身形魁梧,肌膚堅硬如鐵,手中環刀寒光森然。揮刀之際,鐵環錚鳴,與梅谷湖風浪聲交織,透出一股森冷殺意。 不久前,他們乘舟抵達殺氣塔。方才登岸,便遭塔中爆彈客圍攻。眾僧執刀苦戰,不知不覺間退至爐心附近。哪知那爐心驟然爆發殺氣,將他們悉數淹沒……有人將他們抬上殺氣改造床,成了他們最後的記憶。

雷銃鬼差

「組織」麾下的精銳死士。銅盔戰甲,手持虎首火銃。虎口三重炮管齊張,可於騰挪閃轉間彈丸連發,火力強勁。若遇近身纏鬥,亦能將火器作重錘悍然掄砸,勢沉力疾。 其常與野火鬼差一同現身,以炮火掩護刀勢,令獵物難以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