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領 · 影之刃零

48/ 48 項結果

守門人拙壁

在陸家村與老根頭交談後過石橋,留意遊蕩的守門人。

滅法之法:蠱鶴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蠱鶴。借稻草人隱匿於里武林空間。 紫衣幽森,擅馭毒蠱為殺伐之器。拂塵揮掃,毒霧四下彌散,侵骨蝕心。可凝出蠱毒化身,同施毒術。近身交鋒,袖中蠱氣驟然爆涌,腐噬敵手。凡中其毒者,劇痛啃噬臟腑,生機持續衰竭,直至在無盡腐痛中殞命。 他奉至高者敕令,棲身梅谷湖群島中心,日夜監視湖中動向。凡可能妨害聖母娘娘降臨之人,盡皆剪除,絕不留半分隱患。但有四方術式異動,無論緣由幾何、真假是非,必親身前往,拆解術式,剝落皮相。 皮囊皆是虛妄,生機終歸腐朽。然待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漫天蠱毒侵吞九野,褪盡一切皮相偽裝.....蠱鶴對此一心所向。

三張臉的詭異魔偶

穿過聖母像的裂隙,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府邸中庭。破舊的彩轎、戲服與百戲偶人於角落中堆疊,正中門楣之上,則懸著半具人偶。 看守此處的,是一具詭異的三面魔偶。其三張面具,似乎對應了三重不同的意識:「鋼面」強勢果斷,行事乾脆利落;「寒冰面」怯懦猶疑,如驚弓之鳥;「混沌面」尚在沉眠,未曾甦醒。 察覺魂闖入後,「鋼面」提及「夢差大人」的許諾,提刀攻之,刀法凶悍,善藉裡武林穿梭隱匿、瞬息挪移,招招迅疾凌厲。落於下風時,更施展強襲,將魂強行驅離。 此番交手,尚不知其餘兩面實力如何,若能洞悉這人偶的破綻弱點,他日再戰,或可將其徹底擊潰。

廿一號·劍偶:「玉璧」

擁有刀脛雙足的「容器級」劍偶,材質堅逾精鐵,工藝精細入毫。人偶眉目之間,猶存畢桃桃昔日容貌,黑髮飄逸如故,雙劍風雷隨出。 接掌白山派,仿佛還是昨日之事。那時的她褪去怯懦,立誓要為白山派斬盡風雨,重振崢嶸。 當荒行子推行龍體改造的消息傳來,畢桃桃連夜趕赴大營,欲向其討要說法。而等待著她的,竟是腹背受敵的陰謀。 她以為對方仍守正道規矩,以為自己的妥協可以將弟子們護住。可到頭來,什麼都沒能挽救。她珍視的記憶被一縷一縷抽去,剩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她,被強塞入人偶的軀殼。手中的風雷劍仍在,心中卻只剩虛無,校場裡的殘骸總令她感到哀傷,卻又很快忘卻哀傷是為何物。 最後,她只知自己遺忘了無比重要之物,痛苦著連這份記憶,也會被驟然奪走。

「組織」獵殺者:追命

在大瀑布迎戰「組織」獵殺者:追命。留足殺氣,應對連續遠攻。

雙蛇夫人:白赤練

森林章末進鏡林。想見絃音援助,要先集齊虛空的六段記憶。

「玉琮」:混沌

混沌火焰於她周身灼燃,也纏滿她手中之刃。 昔年為探求混沌之力,她以身為薪,引火入體。自困於癲狂失控與長眠不起之間。但她也如願得到了力量。舉世無雙、登峰造極的力量。 然世人多是如此,極盡所能地追求武學極境,卻又在如願以償後,念起俗世的安穩與溫情。 飲下那「三魂歸一」的湯藥時,她並非全無所感。因而有時,她會默默地想,或許就是那一瞬的遲疑,使她們落得如今的模樣。

天玄派:畢遠掌門殘軀

從三人偶水井到大廊橋,從右門下行解除紅絲線。過橋右轉,到雕像場前進入戰鬥。

七星劍陣:大師兄

以大師兄為首,七人劍法如一,陣列北斗之形,故稱「七星劍陣」。龍體改造後,他們更以殺氣相連,愈發進退契合。 此七人素來自持清骨,懲惡揚善、潛心劍術,從無意與誰爭鋒。奈何大師兄與一魔教女子相戀,犯了正道規矩。故縱其劍術超群,縱其早以赫赫功績將功補過,仍久不被聯盟拔擢,反是排擠甚多。但大師兄總是置之一笑,坦然擔下了所有的不公。 他不願辜負所愛,也不願辜負師門,他想在不可調和的「正邪」之間,走出一條無愧於心的路。可這兩難之間,他又常覺對一路相隨的師弟們虧欠太多。 眾師弟看得分明,從不怪罪師兄,反為他所受的不公憤憤不平。而那件事……徹底打碎了他們對聯盟高層最後的敬意與幻想。原來不計得失、安分退讓,只會讓他們淪為被肆意利用、踐踏的棋子。 萬般怨憤下,他們投身於「龍體改造」之局,而聯盟借此將他們除名,令他們更加不為江湖所知,特別是,劍藝卓絕、為首結陣的「大師兄」。

金面具黑衣人

借由龍柱,魂墜入一片烈火與黑暗交織之地。樓閣廢墟在黑暗中燃燒不熄,似乎一場災難,定格在了它最殘酷的瞬間。焦土之間,戴著金面具的黑衣人緩步現身,步履從容,一派宗師風范。而這一切隱約給魂以似曾相識之感。 黑衣人執一柄華麗而鮮艷的紅刃,出刃精準而老道,身法亦飄逸如影,魂的兵刃每每將及,又因其瞬息間的閃身而驟然落空。若其意在取勝,必是極為強勁之敵,然其招招留手,有意借此點撥武藝。 世間能有此等武學造詣者屈指可數,而試煉過後,黑衣人要魂牢記「暗魔天堡」之名。顯然,這位神秘的前輩是魔堡中人……他會是暗魔天堡之主魔淵嗎? 借由其他龍柱,是否便能與他再度相見,尋得更多答案?

玉面郎君

於山道間向魂頻頻挑釁的怪面。頭戴玉面,面上色彩濃重滑稽。戰時可與兩個分身一同攻伐:玉面執環,乖滑機變;金面握劍,出刃刁鉆;鐵面持刀,攻勢兇猛。招式虛實交錯,詭笑間欲奪人性命。 此人本奉荒行子之命,監視魂沿途動向,卻以玩味姿態,笑看魂攀至山頂。性情之乖張怪誕,全然不似荒行子麾下中人。加之其武學雜糅異法,或與囚命一脈同源……未知此人在荒行子麾下,究竟扮演著何等角色……奈何宗祠中的一戰,似乎未能將其徹底擊敗,不知這是否便是他為自己所藏的後手。

新娘阿花

進殺氣塔一層,從右前樓梯下到底,再沿左梯上行找新娘阿花。

發狂的水行幫主:遊龍

在梅谷湖北部的一處島嶼,魂再次遇到游龍。他憑著本能重返此地。破損的游龍頭蒸騰殺氣縷縷,掌中兵器則換作水行幫至寶游龍叉。其招式已無往日章法,狂亂凶戾,暴漲攻伐之念,浪濤翻湧,皆為殺生之勢。 他也曾年少輕狂,意氣用事;也曾豪氣干雲,廣納江湖義士;也曾一心匡扶正道,力抗怪面。怎料如今被殺氣吞噬,靈智沉淪……他撐住最後一縷清明,只為返回此地。 可他忘了,這水行幫總舵早不復當年盛景。眾幫眾已淪為生鰓覆鱗的魚頭怪物,將嗜血利齒對準了曾誓死守護的漁村;而那些曾捧來熱湯醇酒犒勞他們的村人,或已帶著驚懼與失望倉皇遠遁,或早被撕咬分食,屍骨無存。 他仍記得幫主之責,可此處,早無他可守護之人。

吞噬屍體的小雪

墓園荒土間,啃噬腐爛屍體的女子小雪。她將渴盼的眼光投向目之所及的生者、死者,手中釘耙胡亂揮掃間,可喚出數道與她相同的幽影。 去歲逃難路上,小雪凍餓瀕死,所幸一隊江湖俠士出手所救,許諾護她周全,許諾教她武功。可他們的諾言止於大營前與怪面的廝殺,她已記不清是誰,吩咐自己小心躲好,答應必將折返……而她去尋時,只尋到數具殘屍,面目模糊。 小雪埋葬了那些屍體,斂起遍地狼藉,靜待大俠們歸來……可隨身的行囊越來越空,裡面早沒有可食之物。 當饑餓再度襲來,她掘開面前鬆軟的土壤。腦中有個聲音告訴她,土裡可以挖到菜根和白薯……

神醫:謝秋冬

擊敗骨婉約後跳井,沿梯子和木板到三船殉難井底。走上外側樓梯開戰。

暗魔天堡之主:魔淵

五座龍柱,五度相逢,又怎抵得過三十餘載的離散。上萬個日夜,他錯過魂生命中太多重要的時刻。 未曾見他牙牙學語、蹣跚學步,未曾伴他讀書識字、啟蒙武功,也未能親自傳授魔堡武學。魔堡血脈殺氣過盛,對體魄與掌控力的要求極高。無魔堡中人指點,魂難免要多吃許多苦頭…… 所幸,魂已平安長大。如今他身姿挺拔,武藝已然不遜於自己。從那一招一式裡,魔淵看盡了他三十餘載的輾轉,也看見了他此刻的追尋與迷惘。魂正走在自己的命途上。而魔淵所能做的,除了點撥武藝,引他駕馭血脈中的力量,便是讓他知曉,他身後,始終有一份不會斷絕的牽掛。 只是,千言萬語盡皆宣之於口,難免反成負累,不如便將未能道出的囑託,盡數寄於來往劍意之中。唯願這一場場試煉,能助他蕩平前路。

墮落將軍:武軒

從後街牌坊走上長階到頂部。

滅法之法:炎茹

從梯田鈴鐺沿火把上坡,右手邊是水輪。坡口①的兩節雙橫木,A 離水輪遠,B 離水輪近;兩節中段的試算落點都在低田,原攻略跳進院子的那一節仍未確定。要走已定位的路線,從鈴鐺沿藍線到②,貼墻向上跑,再沿高臺上的藍線到③。

瘋婆子奎豔豔

枷籠山山道逢人便襲的瘋婦。紫衫襤褸破敗,銅面粗糲扭曲,灰髮蓬亂。手握沉重狼牙棒,癲狂揮棒掄砸,全無招式路數。彼時,正道中人與荒行子麾下爭奪開關之際,奎艷艷驟然殺出。 她仍恍惚記得愛子的慘劇。成為怪面的兒子遭鄉鄰殘害,慘死眼前。哀慟之下,她剖下愛子身上的殺氣改造裝置植於己身,以一村鮮血祭奠亡魂。 此後,她四處尋藥,痴信能救回她的兒子……那些廝殺呼喝,定是又有人來圍殺她的孩兒……那些人拼死搶奪的東西,定是能救回她骨肉的靈藥……她提起狼牙棒,衝入刀光劍影之間。

追命:六絕凶鐮

身受重創,皮肉隨衣甲一同裂開,可這具殘軀不曾倒下。血霧之中,兩條鋼臂自追命背上伸展而出,握起另一雙寒光凜凜的鎖鐮。四臂收展無常,鐮鋒可掀起地動、氣浪,退勢之中,亦能反手奪命。 這便是對「組織」鬼差進行殺氣改造後的非凡成果,打造出即便進行了詭譎的改造,依舊能忠實踐行新冥主命令的怪物。 追命未能察覺,殺戮正時刻在他的頭腦中叫囂,縱使肆意屠戮怪面與正道,也未能得到任何滿足……他將這歸咎於此次的獵物。那位「魂大人」比以往任何獵物都更加棘手,也必將為他帶來更多獵殺的樂趣。但他自己,又何嘗不是慾望的獵物?

雷當:獨臂虎

捨棄虎炮,雷當施展出剛猛無儔的獨臂拳法。一拳轟出,氣撼山嶽,渾雄之氣如刀鋒向前裂蕩;或以虎踞之式猛震大地,令對手腳下虛浮,破綻畢露。若其凌空高躍,攜奔雷之勢轟然砸下,非借地利退避,斷難避其鋒芒。 他已知曉,自己服下的,是真正的七巧玲瓏。冷荼的陰謀環環相扣,每一個在環上的人,從一開始便無處可逃——但魂或許是那一個意外,是注定結局裡唯一的變數,也是那萬千普通人得救的一線生機……使他得以為左冥主奪得「煌心」。 而若能在臨死前,與大名鼎鼎的前冥使「黑傷」——他的老友魂痛快一戰,便也死而無憾。

亡命徒:荊野

在亡命徒陷阱鈴鐺處左轉穿洞。可帶痴者殘劍,以微醺狀態從遠處打荊野。

軟劍:烏冷霜

白山派大師姐,亦是掌門畢桃桃的首徒。魂在幽禁之地遇到她時,她的面具已經破裂,正竭力壓抑著體內洶湧的殺氣。一把軟劍在手,柔而不折,仍展高雅端莊之風骨。 與恩師畢桃桃一樣,烏冷霜堅信龍體改造與殺氣改造皆是邪異之法。在畢桃桃音信全無後,她便踏上了尋找師父與真相的道路。 若非親眼所見,烏冷霜萬萬不曾料到,自己的同門姐妹們,竟被改造成了怪面和人偶。查出此等祕辛的她,也沒能倖免於難。而直到殺氣失控,烏冷霜仍牽掛著被擄往山道盡頭的師父。 她本是富商之女,但見世道混亂後決意習武;她本以舞練就一身柔韌,卻在殺氣驅使下將之用於狂亂揮砍;她本是白山派大師姐,但卻再無力保護師門,也再無顏面對師長……身遭改造心難平,唯餘忠念與悲愴。

鬼差高手:斬騎

從黃家宅邸前路口進入混戰的街口。

滅法之法:寒歲

至高者麾下四名「滅法之法」之一,寒歲。藉水晶眼珠隱匿於裡武林空間。 淡藍衣袍,手握拂塵,擅馭寒冰為殺伐之器。拂塵輕掃,嶙峋冰山轟然迸發;數刃冰錐自大地擴散。更可捲起凜冽罡風,凝造一方雪域。 寒歲奉至高者敕令監視紅房子,嚴防水晶眼珠易手。為保萬全,他自願剝離一縷意識,交由至高者封入眼珠之內,也因此得藉眼珠隱匿於裡武林中。 夢差雖有所察覺,卻無以斷其契連,便將眼珠嵌於清道夫之身。由此,附於眼珠上的意識,也隨之與清道夫同存,清道夫一旦身死,寒歲必受牽連。所幸,清道夫本為實驗造物,縱使兵刃貫體,亦未被殺死。而這般近乎永生的力量,令寒歲格外痴迷。 生死枯榮,倏忽如寄。然待大慈大悲的聖母娘娘降臨,萬古寒霜必將封凍八荒,令天地萬物得享永恒……寒歲對此心馳神往。

力者和鋸者

力者足纏寒鐵鎖鏈,手拴百斤重錘,一手一腳筋肉虯結、雄碩健壯,另一手腳羸弱萎廢,瘦如枯槁。他生來便是這般一重一輕的畸形,性情又執拗偏執,只知偏練那健壯的半邊,日積月累,更顯形貌凶戾駭人。 江湖中人見了這怪物,無不望而生畏。便少有人留意到,他肩上還掛著個沒有臉的小怪物。 那便是鋸者。他常跨坐在力者頸間,以手中斷肢鋸反覆割劃力者皮肉,以劇痛催發其狂性,驅使其悍然出擊,不死不休。 與之相伴的,還有鋸者癲狂的笑聲,尖厲刺耳,彷彿能穿腦裂心,聞者無不心膽俱寒,未戰先潰。而力者卻在那笑聲裡,越加攻勢迅猛。

少主護衛:鐵鬼

使用玄鐵拳套的武人,拳痴鐵狂的師兄,身形魁梧,面容冷硬如鐵。立時穩如泰山,拳出力勁雄渾。與玉妖一同指導少主沐小葵武功,並承擔護衛之職,彼此配合無間。 彼時,師門恩怨雖了,但武林仍暗流湧動。鐵鬼本欲抽身亂局,但「組織」的邀請及其追求的「規則」,使他決意加入。 「組織」之中,鐵鬼擔起護衛少主之職責。「護佑弱小,向強橫揮拳」也本是他所信守的武道。而相處日久,他愈加歸服。小葵身上,有著澄澈、純善,與引領他人的力量。值當他以命相護,盡己所能助其成長。 如今,老冥主身死,冥使之一的魂叛逃,「組織」內風雲驟變,心中嗟嘆,但鐵鬼無意置評。少主的決斷,便是他的決斷。

大師兄的絕望劍意

高臺之上,三名弟子以劍尖咬住紅線,引大師兄隨紅線倒懸而起,凌於半空。隨提線牽拉之勢,大師兄揮蕩手中劍刃,其狀如傀儡,正欲擺脫提線的操弄;其狀如鬼魅,以面上漆黑的洞口,噴吐出千萬紅絲利線,纏絞縱橫間,似在泣血紅淚。 他曾與一魔教女子相愛,而正道高層容不得這樁情緣,一道令下,棒打鴛鴦。向來只知鑽研劍陣的大師兄,豈懂得何謂權謀機變。生平頭一次,他笨拙地頂撞了師門。而他得來的,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受盡酷刑,遍體鱗傷。縱有絕世劍陣,也未能讓他護住想要守護之人。 心死之後,便再沒什麼不可失去了。他將僅剩的一切盡數交付於提線。 縱那倒吊之姿狀如傀儡又有何妨?傀儡提線的這一端,總歸要牽在他們自己手上。

琴女煙千歲

徘徊於破敗樂坊前的女子,日夜不休地撫動懷中瑤琴。那琴宛若有靈,錚錚琴音,替主人將滿腔憤懣不甘,灑向誤入此地的生靈。 煙兒曾是技驚四座的琴師,自以為獲得名門豪傑的真情,與其孕育子嗣,不料卻得來刺客殺戮……原來那正道掌門縱情酒色的荒唐裡,從不曾有卑微琴女所期盼的幸福。 劫後餘生的煙兒得逢至高者收入門下,獲名「煙千歲」。然至高者所圖,實是她腹中的骨肉。她活生生的孩兒,不過是其眼中縮短「通道」的供物。知悉失去孩兒的真相後,煙千歲雖生猶死,可她能做的,似乎只有無力的逃避。 唯有一直陪伴著她的琴,才可讓她獲得些許慰藉,得以在浮雲往事的繁華一夢中,找尋那並不存在的救贖。

卅四號·混沌魔偶:「玉琮」

此刻的鏡林已是冰雪封天,萬籟俱寂。昔日白赤練盤踞的古樹空無一人,取而代之的,是曾在裂縫府邸現身的三面魔偶。這魔偶體內有一重意識畏熱喜寒,故將這處冰寒化作了絕佳的棲身之所。 魔偶的三張面孔仍會爭執不休,可揮舞手中的刺骨混沌時,卻又默契無間。三面輪換,交替掌控身軀,手中利刃時而凝霜結冰,時而燃起混沌火焰,又時而化為凌厲鋼影。恍如二十年前。 她們也曾意氣風發,聯袂仗劍,並肩行走江湖。可後來,一人膽小如鼠,一人長睡不醒。而今,三人重聚,卻是被強行熔為一體,時刻承受徹骨痛苦,不得安寧。 這軀殼越是戰鬥,內裡便越加灼熱,桎梏之感也越發鮮明。仿佛夢差在其中埋下了某種機關,正瘋狂叫囂著要將她們一分為三,只是尚缺開啟之鑰……縱她們逃遁至此,也無以掙脫夢差的掌控。

「玉琮」:寒冰

她凝聚殺氣喚動風雪,利刃頓地,卷起萬丈雪潮;揮刃之間,寒氣驟生,凡被寒氣掃中者,血脈俱寒。 她天性怯弱,不善與人交往。世人心思復雜,難以捉摸;與人相處還要察言觀色,可她怎麼都看不明白。而冰不同,冰面瑩澈如鏡,一眼便能望穿。世人畏懼冰雪,反倒讓她得以遠離喧囂,求得清靜。 修煉日深,她逐漸走入更深的冰寒,如寒冰般畏熱,也因長久的寂靜,愈發懼怕生人。 喝下那碗滾燙的湯藥,是她踏入冰寒之後,唯一一次克服怯弱與恐懼。她還親手縫制了三只布偶,每個都面帶著笑容,盼著游醫口中的「三魂歸一」當真能夠讓她們恢復如常。 可那"三魂歸一",竟是如此痛苦。像是身有所感,那三只布偶也變成了如今這般猙獰的模樣。

荒行子:撕裂鋸輪

鬼面鋸輪破體而出,與血滴子合而為一。心境凝為幻境,其間蒙花聖母像巍然矗立,揭示著他渴求探明的無上秘密,他意圖攫取的滔天偉力;也遮蔽了祠堂中那尊真實的雕像,遮蔽了封於其中的墨璣子的目光。 鋸輪轟鳴旋動。他捨棄了人應有的形態,似乎也捨棄了最後的人性。是他親手將墨璣子封入雕像。為了向他證明自己的正確;為了讓他目睹,正道如何敗壞腐朽;也為了讓他見證,自己將開拓一個嶄新的武林。 鋸輪轟鳴旋動。曾經的愧疚、憤怒與不甘,他僅存的人性,似乎也漸漸流逝。他所謀求的力量何其宏偉,為此捨卻皮囊、捨卻人性,又有何妨? 鋸輪轟鳴旋動。他投身於癲狂的殺戮,終於不必再直面心中的雕像。墨璣子絕不會認同這樣的他。如今,他也不再需要他的認同。

崑崙叛教者:荒行子

枷籠山頂,聖母娘娘廟中,本為崑侖三傑之一的荒行子,正盤踞於此。他早已改造,頭戴面具盔,左臂自肘而下,盡為精密機括,憑此,其手中血滴子遠可絞取敵首,近可輔以佩劍近身纏鬥,攻勢霸道強橫。 已有無數反對龍體改造之人死於其手。而他要用他們的血,開一條嶄新的路。 正道高層腐朽,門下弟子孱弱;掌權者缺乏決斷,有決斷者卻無權無勢;大師姐玉音子太過拘泥江湖規矩,既是同門又是至親的墨璣子,則天真得近乎可笑……而正是這些不公與迂腐,讓血戰延綿至今,使無數人因此枉死,一切本不必如此。 於是,他與「公子」聯手,暗害玉音子與弦者;他在營中推行龍體改造,手腕日趨暴烈專橫;他率麾下精銳占據枷籠山,斬殺前來討伐的正道「偽君子」;而面對墨璣子,他也未留情面…… 一個嶄新的武林、嶄新的影境,正在他眼前鋪展。無需低頭去看被踏碎的骸骨。

巨錘客:萬鈞

把守正道大營的巨錘客萬鈞,身形龐大,遍體皆是改造留下的傷疤。其手中金瓜重錘,揮舞間碎石崩土,撼地摧敵。 親族同門或畏懼萬鈞的蠻力,或厭惡他蠢笨。唯有從不在意世俗偏見的白鴿,常把萬鈞當作高木,停在他的臂膀上歇息。 然荒行子偶見他身負怪力,斥他不該與鴿子蹉跎,當將此力用於正道。又授他「龍體之術」,言此法開竅明智,百利無弊,假以時日,他定能力冠武林,為天下英雄景仰。 萬鈞從未奢望受人敬仰,只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寄予厚望,自此忠心不二,誓死追隨。哪怕在殺氣的反噬中日漸神志恍惚,他仍謹守荒大人的命令,把守在大營門前。 那裡日漸破敗荒蕪,但白鴿依舊盤桓在這位故友身旁。而當他被魂擊敗,轟然倒下的那一刻,不知為何,龍體改造百利無弊的謊言,在萬鈞那麻木渾噩的頭腦中倏然閃過。

癲狂暴徒:鐵殺

瘋癲狂妄的暴徒,戴著破銅爛鐵拼湊起來的面具,單手握持闊頭大斧,厚重斧刃凝著乾涸血痕,揮落時勢沉力猛,招招盡帶狂意。 他曾緊隨肆意妄為的兄長身後,默默為其善後,收拾殘局。他一直記著母親的教誨,說他們是同胞兄弟,理當相互幫扶。即便進行了殺氣改造,也未全然忘卻。可為何,當他被正道生擒,他的胞兄卻頭也不回? 後來,他竟立於正道營地,成了其麾下的守衛。而昔日高高在上、追捕他兄弟二人的正道,早已墮落成和他差不多的怪面……這世間,早無是非道理,人人皆當忠於自己。

火刀:祝原

火焰刀法造詣深厚的高手,身披飾有火紋的戰袍。昔日遮掩燒傷的面具,如今覆蓋著他空洞的臉,以壓制改造帶來的狂亂。其刀鋒無須外物引燃,便可自生熾焰,劈掃出一片熊熊火海。 多年前,祝原在遍地烈火的戰場中倖存。他見證了無論多麼迅疾的鋒刃,多麼密集的箭雨,最終都被火海吞沒。那摧毀萬物的力量,令他深深著迷,使他不顧一切地投身於火,以火練刀,即便遍體燒傷,也要探尋操控火焰之法…… 殺氣塔的熔爐日夜運轉,熔化的金屬湧動不歇。以此處所遺的裝置進行改造,可使祝原的身軀承受駭人的高溫,更使其刀法更上一層。他憑此與灼焰纏鬥,終於融火入刀,以殺氣駕馭。

拳痴:鐵狂

到鏡林入口,跳到下方空地挑戰鐵狂。

「組織」少主:沐小葵

想挑戰護衛階段,先在陸家村集齊五條少主緞帶,再打沐小葵並完成限時操作。

少主護衛:玉妖

冷面寒顏的女子,雙足各踩一柄妖鋸長刃,以柔韌腿腳驅動雙刃,身法如電,斬勢凌厲無倫。與鐵鬼共同承擔少主沐小葵的武功教習與護衛之責。 玉妖本為孤女,遇險時為冥主所救。後來,年幼的少主親暱地喚她「姐姐」,說要成為她的家人,讓這向來冷心冷情的女子,心底生出許多溫柔。 護主之責,很快便化為她發自肺腑的疼惜與擁戴。演武場上,她對少主鐵面無私;場下,則會耐心教她按揉穴位,及時緩解腳踝的痠脹。凡是少主贈物,她都默默珍藏。陪伴少主的時日,她或許比冥主還長。 沐老冥主過世後,「組織」內暗流湧動,江湖中亦變故叢生,玉妖比誰都清楚少主肩上的擔子多麼沉重。而比起"組織"的局勢,她更擔憂的是少主的安危。

「雷槍」:長鴻

由青蛇屋經過石橋和鞭炮街,沿右側到兩個人偶處,再到祠堂廣場下方。

痴狂暴徒:殘鋼

穿過悲泣溪谷的紅絲線,等敵人相互交戰再接近殘鋼。

鬼差高手:勾魂

取得烈焰獅頭後回八卦閣前路口,燒開上行樓梯的荊棘。從木板進屋,經正道臨時居所下街再上階。

救苦救難夢華聖母娘娘

實為昔年「十一人閣」的夢華此番行走於表武林中,所使用的人偶軀殼。為打造這具可完整承載其意識與力量的軀殼,夢差耗時三百餘日,殘害了無數村民與武林高手。軀殼以紅線為髮,輔以華美金飾,每一處都令「聖母娘娘」稱心。 未知「蒙花」究竟是「夢華」之名的誤傳,還是對其身分的粉飾,又或為避諱娘娘本名。但知對「救苦救難蒙花聖母娘娘」的信仰,大約始於兩三年前。 武林連年動盪,怪面肆虐,正道腐朽孱弱,無以仰仗,尋常民眾的抗爭,更顯微末無力。而世人愈陷絕境,夢華的施捨便愈彌足珍貴—— 現身夢中的聖母娘娘,那樣慈祥、悲憫而美麗,她帶來安撫與指引,也必有無邊法力,引他們走出無望的世道。窮途末路的人們懂得如何緊緊攥住「恩惠」與「神蹟」。而對於尚未臣服者,只需在他們名為絕望的烈火裡,再添一把柴薪,苦難自會教他們如何下跪。而信仰從不是聖母娘娘的目的。 昔日與虛空一戰,她的意識消散於裡武林深處,又藉由無形無相、只知吞噬萬物的「濁」,得以重塑。她本有心與「濁」一爭高下,然兩個同樣貪婪的存在,正如它們無法吞盡自身,又怎可能將彼此吞盡?倒是彼此相融,契合無比,兩相皆宜。 她渴望回到表武林,擺布芸芸眾生,而「濁」的本能便是吞盡一切,化萬物為自身。 至於重返表武林後,究竟是慢慢蠶食、將眾生玩弄於股掌,還是締造一場湮滅萬物的盛大浩劫……她已與「濁」同生,豈不全憑她的心意。

「虎炮」:雷當

「組織」高手,身形魁梧,實力強勁,為人剛直穩重,赤膽忠心。曾在一次任務中痛失右臂,幸而得魂相救。 此後,他將一門虎形手炮裝置於斷臂之上,炮火蓄勢時聲震如虎嘯,火力強勁。如今,他奉新冥主左殤之命來到龐鎮,意在阻止夢差那醞釀已久、足以撼動整個影境的滔天陰謀。 沐老冥主驟然被害,而兇手竟是與自己出生入死的魂。雷當不願相信,卻又不得不承認,於情於理,雷當本該在見到魂的第一刻便將其拿下。可顧念眼前時局,更顧念兩人之間深厚的舊情,他終是沒有出手,反而為魂指引了一條通往戲夢山莊的道路。 只是,沉穩如雷當,他的一舉一動,又何嘗不在左殤的算計之中?

風雪刀客

幻術師遺蹟深處,白衣刀客手持神兵,立身風雪之間。其身覆北地輕甲,一襲白衣勝雪,奈何面容業已半毀,因至高者布下的詭局而蒙上深深陰翳。 刀客揮刃,裂石穿雲。其身形騰挪如鬼魅,招招威勢逼人;長刃破空,瞬發即至,所過之處,霜寒漸凝。縱橫北武林多年,他罕遇敵手,自然行事倨傲,奉行快意恩仇,以愛刀白影,斬殺無數邪魔外道。 為尋失蹤愛子,刀客孤身南下,歷經三載,終抵冰封禁土。怎奈他苦苦找尋的愛子,早已命喪此地。 他悲憤交加,誓滅盡仇敵,殊不知他癲狂屠戮之時,已然落入了至高者的陷阱,終是遭其以數道法門禁錮,淪為護衛九十九號人偶的傀儡。 彼間無盡風雪,摧折著刀客的殘軀,更以愛子的慘死,時刻凌遲著他的心。所幸,他已等來可託之人,代他斬盡魑魅魍魎,報此殺子之恨。

女妖骨婉約

從後街乘涼處經狹窄民居二樓下到院中,乘滑索到戲聲縹緲的水塘。 后街三條索道中,圖示索道低端旁的路面通往水塘鈴鐺。到達低端附近地面後,沿青線走約 140 米到鈴鐺。

悲痛欲絕的阿瑾

盤踞淺灘船塢前的眾怪面之首。紅衣赤刃,身法詭譎;哀嚎之聲能引動血霧,猶如絕望化形,身側六人聞聲俱狂,殺氣暴漲,前赴後繼。 此七人皆出身龐鎮,同拜一門。阿瑾年歲最幼,知其生母枉死,他斷指護妹,眾兄長皆是疼惜。後聽聞其父親與姨娘厭棄其妹阿袖,卻因忌憚阿瑾,轉而折磨阿袖的婢女洩憤,日漸變本加厲。體弱的阿袖也因此久病不癒,眾兄長皆義憤難平。 他們尋來移魂聖水助阿袖解憂,又一同立誓,若得飛黃騰達,必護此兄妹周全,為之討還公道;而若弟兄中有人罹難,餘者便共同奉養其親。奈何幾人皆資質平平,欲求出頭唯有日夜苦修,思來想去,便同投改造。 怎知揚名立萬尚遙遙無期,鎮中怪病卻驟然四起。他們欲要歸鄉,可改造之身,豈抵得住梅谷湖上漫天殺氣的侵襲。記憶裡的至親伴著嗜殺與瘋狂逐漸模糊……幾里歸途,再無歸期。

橫刀:畢峰

荒行子麾下精銳刀客。草笠寬大低垂,似是為了遮掩他臉上覆著的假面。手中一口蕩寇凶刃,刀身雖粗礪斑駁,刀法卻霸道沉猛,不務虛招。橫斬之勢如山岩傾覆,但凡闖山來敵,盡可一刀橫斷。 他曾提刀輾轉於荒城各處,數度與怪面浴血廝殺。可他的刀能斬盡怪面,卻無以斬盡正道高層的腐朽與敗壞。 他們剋扣輜重,坐視弟子困於死地;他們縱情享樂,任由前線屍橫遍野。正道的生死存亡,大義與榮光,也不過是他們在爾虞我詐時才會記起的棋子。一次次失望中,他護持正道的熱忱也日漸消磨。 直至崑崙三傑之一的荒行子大人,以仗劍伏屍的鐵腕,親手撕開大營中那令人作嘔的腐朽,率眾斬破其間的積弊。 沉寂已久的心火,於彼刻重新燃起。這正道仍有重鑄之望,那希望並不遙遠,就在他所追隨的荒行子大人手中。